第一百一十章(第4/4页)
王愆旸郁闷地洗着剩下的盘子,脑里疯狂思考着一会儿该如何跟元幸解释这件事。
不过好在,元幸自己傻愣愣地摸着嘴巴就从厨房走了出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还在嘴巴上。
刚刚的亲亲好像和以往的不太一样呢。
指腹在柔软的唇瓣上摩挲着,抚到唇角的地方,停下,轻轻摁了摁。
像是有一股细小的电流从那里注入,传遍全身上下,让他眼中的星星一颗一颗地钻出,个个都撒着欢跑进开心先生的眼睛里。
交换着吻也交换着眼中的星星。
元幸将手放下来,抿了抿唇。
他似乎有一点点体会到亲在嘴巴上的吻和亲在额头脸颊上的有什么区别了,也明白了一些当时他给开心先生过生日时,开心先生拒绝他想要一个在嘴巴上的亲亲。
但他的理会,了解,都直有那么一点点。其实也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像是隔着层窗户纸,就差最后捅破窗户纸的动作了。
可元幸到底也没想通那最后一点差别,只好刷牙洗脸去了。
此事暂且翻篇,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元红铭身上。
元红铭那日去医院看了病,除了被王愆旸他们仨打的伤外,又仗着自己是打架事件中的受害者,大大小小的检查都做了遍,想多占点便宜。
而且那天在医院他和王愆旸也险些起了争执,民警差点没拦住。
当时元红铭在医院破口大骂,彻底撕去了伪装,骂元幸骂嘉忆,同时他表示自己是一定会带元幸回老家的,王愆旸根本无权将他的儿子养在身边,言辞之粗鄙差点让王愆旸又给他一拳。
民警将两人拉开后,元红铭找准机会,小声说:“有本事就让嘉忆那个死女人出来跟我对峙,她敢出来的话,我乖乖就带上手铐。只可惜她敢吗?”
当天回家后,王愆旸将医院发生的事情讲给元幸听。
元幸当即生气地锤桌子:“如果需要的话,我,我是可以去,去当那个,证人的。”
“能把他给抓起来的话,我愿意代,代替妈妈去的,那些事情,我,我也知道!我不怕他!”
可没等到元红铭收买被拐卖妇女儿童一事有新的进展,也没等到元幸代替妈妈去当证人。
八月的最后一天,王愆旸接到一个电话,是派出所的民警小哥打来的。
对方告诉他。
元红铭在一个小时前横穿马路,被车撞飞了十几米,已经送往医院抢救,现如今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