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两遍安安静静的。
到底是听见没有呢,虞酒弄不清楚。
“——教授?”几秒后,她才轻轻叫了声,没人应她又问:“听到我说话吗?”
“听到了。”
那边的男人声音清而低,如风吹过林间的簌簌,明亮灯光自头顶落下,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