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怨的是皇帝是我爹,与我们其实并无不死不休的仇怨,再说,如今你也只能与我们合作,你造反一事只有太子保得了你,你心里也清楚,否则昨夜不会选了椒房殿。”
他语气温柔,似含着蛊惑:“太子的为人娘娘也知晓,我可以担保,事后会叫你功成身退,绝不做鸟尽弓藏之事。”一顿,侧首朝外,“殿下,我说的可是?”
太子掀帘进来,到他身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