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只晚辈包括陈燃在内,都是第一次听闻雌父和雄父见面时的戏剧化场景,不由相视一笑。
陆忱同样忍俊不禁,景尧却忽然收敛笑意,十分护短地正色问道:“那老家伙为难你了吗?有没有公报私仇地拒绝你入学?”
年轻雄虫顿了一下,对着忧心忡忡的外祖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院长没有欺负我。”
“——而且还要我做他的弟子。”
他像个小虫崽一样,坐在原处十分乖巧地答道,近距离目击坐在对面的景尧瞬间气得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