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第4/4页)
她身体不适,他不能……他苦笑一声,正要起身,年年忽然翻了个身,柔软的娇躯钻入了他怀中。
聂轻寒:“……”真要命。
她柔顺的秀发散落,与他的长发交缠;清浅的呼吸轻柔拂过他敏感的脖颈,叫他浑身感官都战栗了起来。
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呀。
他迟疑许久,终于慢慢伸手,一手将她搂住,一手拿过搭在床头的她的兜衣,握在手中向下探去。
黑暗中,锦被窸窣,渐渐粗重的呼吸响起。
年年迷迷糊糊醒来,隐隐觉得不对劲。锦被抖动,四周一片黑暗,耳畔是粗重的呼吸,她被困于汗湿的铁臂之中,脸儿偎依着男子的胸膛。
熟悉的草木清香萦绕鼻端,她稀里糊涂地正要开口,猛地意识到什么。聂小乙他是在……热浪上涌,她连手指尖都烧了起来,僵直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他的动作却缓了下来,声音喑哑,低低问道:“醒了?”
年年埋着脸不肯吭声。
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戏谑笑意:“脸烫得可以煮鸡蛋了。”
不要脸,抱着她做这种事,被她撞破,他不害臊也就罢了,还敢嘲笑她。年年愤愤地推他:“放开我。”
他闷哼一声,额角汗滴,身子紧绷,紧紧搂住她:“别动。”
年年也感觉到了,一时羞得恨不得将他踹下床,恼道:“你好端端的跑这里来做什么?”
他掀开锦被,不知把什么扔了出去,将她抱在怀中,温柔地亲了亲她,低声答道:“来看看你。”
年年“哼”了声,声音犹带困倦,不满地嘟囔:“扰人清梦。”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半晌,轻声道:“抱歉,没想到会吵醒你。”
年年没有回答,呼吸悠长,竟是在刚刚的安静中又睡了过去。
聂轻寒皱起眉来:这样贪睡,似乎确实有些不对。
第二天,他没有出门,让滕远舟去请了附近最出名的大夫过来。
年年老大不情愿:她的身子健康得很,要说精神不济,也是因为任务失败,心情低落,没了从前的奔头。为什么要请大夫?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病了,她在这世上都没几天好活了,又有什么要紧的。请了大夫还要喝药,何苦来哉?
聂轻寒却铁了心要请大夫看。年年发脾气也好,撒娇放赖也好,他只以不变应万变。年年闹得狠了,他干脆将她搂到怀里亲了亲,好声好气地哄着。
年年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死活不肯答应了让大夫诊脉。
聂轻寒拿她没办法,一面关照丫鬟们密切关注年年的情况,将她的症状口述询问大夫;另一面,修书一封,走驿站八百里加急送往静江府,请顺宁郡王让夏拯尽快进京一趟。
夏拯的面子,年年总不会不给。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些日子,年年除了贪睡,似乎也没有别的不适。段琼倒是登门了好几趟,有时和梁季婉一道,有时独自前来,每次都会带来段琢的消息。
这日,段琼却是独自来了,给年年带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