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乳(第5/5页)
大轿车在大涌谷高处的火山口绕了一周停下来时,百子稍稍回头看了看湖水。大轿车在树林深处行驶,时而掠过树枝。竹宫把手伸出车窗,采了树林中长得高的草花。
两人乘缆车从早云山到了强罗。
少年把草花一直拿到强罗的旅馆的房间里,放在桌子上。
“姐姐。”少年抓住百子的项链,用力拽了一下。
“好疼。人家不疼吗?”
“可是,把我的事忘了吧?”
百子要把项链摘下来。
“戴着。我不再拽了。多漂亮,戴着……”
“是吗?小宫喜欢……”百子说。她感到金项链对少年的诱惑,不由一阵悲哀。
但是,百子还是戴着项链,进入温泉,躺下了。
少年衔着项链晃了晃。
“这是小宫的好玩具啊。”百子说。
少年仍衔着项链,把脸贴在百子的脸上哭了起来。
“不要演戏了。不纯洁。”
“姐姐,是要抛弃我吗?”
“又说抛弃……是分别。”
“难道不是一样吗?我没有虚荣心。”
“是吗?不过,小宫是病态的,一旦分别,是很可怜的。”
“啊,病态的,不纯洁。因为我要杀了你。”
“那好。请杀吧。”
百子的胸脯感觉到少年的嘴唇,想起了那个银碗。
那银碗从启太的父亲那里拿来后,往Rx房上扣了多少次,Rx房已经放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