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幼稚(第3/3页)
池言歌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别这么说,说的跟你没害过我一样。”
他的语气平常,像在谈论窗外雾蒙蒙的天气,却顿时将气氛变得凝滞,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度。
青年打了个汗寒噤,看他着窗外裹着围巾缩着脖子匆匆走过的路人,就算在温暖的室内也蓦然觉得有点冷。那是骨子里传来的冷,来自于发现被最亲密的人伤害的冷,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言歌,我……”
男人在急切地要解释,池言歌便冷冷听着他解释,但男人也没说出什么来,千言万语,最后依旧是一句“对不起。”
萧衡说,“以前是我太幼稚,以后,不会了。”
“没以后了。”
池言歌一字一句地跟他强调,“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挂了。”
他忽然觉得格外烦躁,就连听到那个最初觉得磁性好听的声音都觉得烦闷,所以在说完那一句之后,便近乎迫切地把电话挂断。
只是耳边的声音虽然没了,心,还是没静下来。
当发现自己被全世界孤立,被所有人排斥之后依旧能有一个温暖的角落、一个全身心爱自己的人的感觉是好的。只不过,如果发现自己这所有讨厌的遭遇都是由那一个人操控的话,那感觉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到头顶,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