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冰冷的灼烫,像是冰层下火热的岩浆奔涌,将要把那层厚厚冰层灼化。
“你变了很多。”萧衡忽然开口说。
“什么?”
池言歌皱眉,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不明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而萧衡下一秒站了起来,他把始终未曾喝过一口的水杯啪地放到桌子上,盯着他的眸子,异常笃定而缓慢地说,“是你回来了,殷时,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