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曲畅转过身拿肥皂,雾气散了一些,整个背后,一览无遗。
光滑细致透亮,翘。安稞收回目光,脸部变烫,也转过身去。
“你为什么在那里出现?”曲畅问。
安稞揉了揉眼框下的眼睛,保持着一贯作风:“谈生意,听到你在隔壁。”
曲畅思考着其他,应了一声,便没了怀疑。
他想:隔音那么不好吗,他借安稞之名编造,背后说坏话都被听到了?
安稞撑在台边上,抬起眼看向镜子,灼热的视线再次看向腹肌,再往下。
哗啦啦的水声,遮盖住了安稞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