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公”是个啥!他嘴里就从没蹦出这称呼过。
他不开口,温择琤就抵着他。
“刚刚宣誓的时候你说什么了?做饲主的小仓鼠……”
“只、只吃蜜糖不吃苦…?”容钰珩迷茫地看着他,这有问题吗?
“不是说吃蜜糖吗?你叫一声,我就给你吃。”
容钰珩被揉搓得头昏脑涨,他下意识地追问,“你给我吃什么蜜糖?”
温择琤垂着眼轻轻笑了笑,随即狠狠一拱——
“嗯…!”
“吃根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