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择琤非常肯定地摇了摇脑袋。
容钰珩问洵光,“你寄到哪里的?”
“我查遍了你哥的所有通讯方式,结果只找到了你们公司的通讯渠道。”洵光说到这里一顿。
容钰珩心中忽然浮出淡淡的不祥感。
“就是有个顾客投诉信箱。”洵光的声音从听筒中丝丝缕缕地传来,萦绕在整个春暖花开的后院里,
“我在信封上写了你哥的名字,一天一封道歉信,全塞了进去。”
“…………”
容钰珩突然觉得,以洵光的骚法,他不是特别敢邀请这人来参加自己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