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丁与神灯(第3/39页)
母亲接过钱,到市场上,买了肉和菜,又从邻居那里借来漂亮的盘子和碟子,立即动手,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天色暗了下来,母亲对阿拉丁说:“孩子,天色已黑下来,也许那位叔叔不认识我们的家门,你去接接叔叔吧!”
“好的!”阿拉丁转身走去,刚要开门时,便听到了敲门声。
阿拉丁一开门,见来者就是那位“叔叔”妖术师,但见他带着一名脚夫,脚夫手里提着满篮子的水果和酒。他打发走脚夫,随阿拉丁进了门。妖术师一看见阿拉丁的母亲,便装出十分悲伤的样子,哭了起来。他说:“嫂子,请你告诉我,我哥哥生前总是在哪个地方坐呀?”
阿拉丁的母亲指着放在房间一个角落里的高腿椅子,说:“他生前常常坐在那把椅子上。”
妖术师走近那把椅子,然后伏在地上,边吻地板边喃喃祈祷,哭得也更厉害了。他说:“我亲爱的哥哥,我真是不幸啊!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未能见上,真叫人难受呀……”
妖术师哭得死去活来,几乎昏迷过去。
阿拉丁的母亲见此情景,由衷感动,上前将他扶起来,要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并且说:“人已不在,你再难过也是没用的。你在这张椅子上坐吧!”
妖术师装作十分难过的样子,说:“嫂子呀,我不能坐我哥哥坐的地方,因为在我看来,我哥哥现在还活着,他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在和我们交谈,而且他那纯洁的鲁合在看着我们。愿安拉慈悯我的好哥哥。”
见妖术师哭得如此伤心,阿拉丁的母亲相信他真是小叔子。
一番好言劝慰之后,三个人坐了下来。妖术师说:“嫂子,请不要见怪。哥哥在世时,你我不曾见过面,互不认识呀!我漂洋过海,远走他乡,已有四十个年头了。我到过印度,到过波斯,还到过巴格达城,后来又去了非洲,到过埃及,那里可是一个好地方啊!最后,我旅行到马格里布,在摩洛哥定居下来,一住就是三十年。有一天,我独自静坐,想起家乡,想起我的哥哥。人在异乡,最难以忍受的是思念故乡之苦。想到家乡,想到哥哥,我在那里再也住不下去了,决计回返家乡。我常想:我这个人真是苦命人。我独自远离故土,离开唯一的亲兄弟,究竟流落到哪年哪月算是头呢?想到这里,我决计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告别异国,回返故里,来见哥哥。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祸福无常,谁能保证不出意外呢?要是活着不能见到哥哥,那才叫人难过呢!说不定哥哥现在还等着下锅的米,要是我立即能回到他的身边,幸好我手头还有些钱,还能济助他一下,帮他渡过难关……
“想到这里,我思念故土和亲兄弟的心情难以抑制,立即准备好行装,诵读过《古兰经》的‘开端章’,便骑马踏上了归程。非洲离家乡遥远得很哪!我一路历经艰险,不知吃了多少苦头,穿沙漠,越荒原,过大河,行大川,托安拉的福,总算安全回到了家乡。路途的艰辛,一言难尽呀!
“我回到家乡一看,变化可真大呀!几乎都认不出路来了。前天,我正在街上打听哥哥的住处时,忽见阿拉丁正在和一伙小朋友们玩,我一眼便认出他就是我的侄子,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高兴。我把长途跋涉的辛苦忘了个一干二净。我一问阿拉丁才知道我的哥哥已不在人世,我一时难过得差点昏迷过去,我当时的悲痛心情,也许阿拉丁已对你说过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有了阿拉丁这个侄子。常言说得好:人有后代,虽死犹生。这话一点儿也不错。”
这句话使阿拉丁的母亲想起了丈夫,不禁泪水簌簌下落。
妖术师见此情景,立即把目光转向阿拉丁,心想:“我的计划可以实施了……”他问阿拉丁:“孩子,你是学什么手艺的?现在正干什么?挣得的钱能够养活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