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说,“要让目前的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我在拉雷多杀掉的那个人,在左手背上也有一个这样图案的刺花。”
房子外面,堂·桑托斯·乌瑞克的那辆古色古香的马车已经喀嗒喀嗒地驶到了门口。车夫也停止了吆喝。乌瑞克夫人穿着一套缀着白色蕾丝花边和缎带的漂亮衣服,向前探出身子,在她那柔和的大眼睛里都是快乐的光芒。
“你在里面吗,亲爱的儿子?”她用银铃般的嗓音,用卡斯蒂利亚语大声喊着。
“妈妈,我就来。”年轻的堂·弗兰西斯科·乌瑞克在屋里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