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伞下定情(第5/7页)

“那好吧,郎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乔含羞地问道。

“现在我把心掏出来给妹,我高兴这样,因为妹从此以后就得照料它。瞧,这个,我的乔啊—可爱而有趣的名字—在纽约告别的那一天,我就想说些什么,但我想那个英俊的朋友和妹订婚了,所以没有说。如果那时我说了,妹会同意吗?”

“不知道,恐怕不会,那时候我根本没那个心。”

“呸!这个我不相信。它一直在睡觉,直到白马王子穿过树林,把它唤醒。啊,好啦,‘Die erste Liebe ist die beste’132,但我不能有这个奢望。”

“是的,初恋是最美好的,你满足了吧,因为我从来没有恋爱过。特迪只是个男孩,很快就克服了他的小幻想。”乔说,她急于纠正教授的错误。

“好极了!那就心满意足了,妹要保证给了我全部。我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变得自私了,妹会发现的,教授夫人。”

“我喜欢这个,”听到这个新的名字她高兴得叫起来,“现在告诉我,是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终于来了?”

“是这个。”巴尔先生从马甲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张有点皱巴巴的纸。

乔打开那张纸,显得很窘迫,因为那是她给一家报社的诗稿之一,这个报社付稿费,所以她偶尔还投投稿。

“它怎么能把你带来?”她问道,不理解他的意思。

“我是偶然发现它的。我从诗中的人名和缩写字母的署名判断出来,诗中有一节似乎在召唤我。读吧,把他找到。我会看住不让你踩到水里。”

乔听从了,匆匆浏览着诗句,她取的题目是:

阁楼里

四只小箱排成行,

尘封无光,岁月苍苍,

很久以前成形,装满,

出自而今正值青春年华的孩子。

四把小钥匙并排挂着,

褪色的丝带,从前的雨天,

系上时华丽而鲜艳,

带着稚嫩的骄傲。

四个小名字,每个盖子一个,

是男孩的手刻出,

盖子下面藏着

这帮幸福人儿的历史。

曾经玩耍在这里,经常停住,

倾听甜蜜的节奏,

它来自高高的屋顶,

淅沥而落的夏雨。

“美格”刻在首位,平滑又漂亮。

我用爱的眼睛往里瞧,

细心的折叠,众所周知,

颇大的收集,优美地摆放,

平和安宁生活的档案—

给温柔女孩的礼物,

新娘的礼服,致妻子的诗,

袖珍的鞋,婴儿的卷发。

没有玩具留在第一箱,

都取走了,

等岁月苍苍,又去加入

另一个小美格的游戏。

啊,幸福的母亲!我知晓

你听到了催眠曲,像甜蜜的节奏,

永远温柔而轻声,

淅沥而落的夏雨。

“乔”刻在第二位,潦草又破旧,

里面混杂而丰富,

无头娃娃,破教科书,

不再发声的鸟兽;

战利品来自童话仙境

仅由年轻的脚踩踏过。

未来的梦无从找到,

过去的回忆依旧美好;

半辍的诗,胡诌的故事,

四月的书信,知暖又知冷,

任性孩子的日记,

暗示着一个女人提前衰老;

女人在孤独的家里,

听着,像哀伤的节奏—

“值得爱,爱会来”,

淅沥而落的夏雨。

我的贝丝!刻着你名字的盖子,

始终在掸尘,

仿佛热泪滚滚的眼睛扫过,

仔细的纤手常常抹过。

死神为我们封了圣徒一位,

不在人间,位列仙境,

我们仍然如泣如诉,

将遗物供奉家庙—

银铃不常摇,

小帽临终戴,

漂亮的死凯瑟琳

挂在门上方,为天使所负;

她那无哀诉的歌儿,

囚禁于痛苦中,

永远曼妙地混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