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涵点点头,“褚褚再见。”
庄涵想着,国营饭店里还真有知道他家里情况的,就放下了这件事。
他的右手摸着左手的手背,这里刚刚是老太太泪水滴过的地方。
明明泪水已经干了,他还是觉得那一块儿地方滚烫,烫得让他觉得自己和父亲的叛逆,去做什么编辑,跳什么迪斯科都无聊透顶。
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