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怎么可能?”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大叫起来,“我父亲从没来过封人村,他亲口跟我说的。”
“无伤,十五年前,你父亲最后一趟镖,走的不是酆泉,而是封人村。”七叔皱眉道。
“那天晚上在客栈,我已经来这探过了,所有的尸体都是一刀毙命,是你父亲的手法,而且,我找到了这个。”七叔摸出一个颜色有些发黄的香囊,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