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心已破成碎片,宋眷眷也只能强装镇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护她最后仅剩的尊严。她用平生以来最装腔作势的语气回应徐珈言:“你想太多了,不是你。怎么可能会是你?”
“至于能不能成功,也不劳你操心。打扰了,本来就不应该来问你的。”
说完,宋眷眷就转身匆匆离开。
她不敢回头,怕看见徐珈言面对死不要脸痴心妄想的自己时只剩下厌恶。
她脑海中充满羞耻之情,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也许永远都不想看见徐珈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