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害怕,可也不能出卖朋友。吱吱呜呜说:“什么其他人,不,不知道。”
瘦子不耐烦:“你到底说不说,我没时间跟你耗。”他转头问其中一个人:“那一车人里肯定有他吗?”
“有他,我记得相当清楚。”那人说。
我看到那人,心里一咯噔,说话的这个正是上午敲诈我们车费的路霸之一,他怎么找来了?我一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没什么头绪。
瘦子说:“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是不是不说?”
我挤出一丝笑,比哭都难看。
瘦子说:“把他腿砸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