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跺着脚,紧闭双眼,不停地吟诵咒文,周围黑气越来越浓。
几步之外的碑文界线,像是隔着一层黑色的玻璃,能看到阿赞汶洛就站在外面,那些怪虫子没有飞进来。这老头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们。
我们和他之间也就是数步之遥,此时看起来竟然像天堑之隔。
“你们真行,竟然在我这里斗法,谁让你们进来的。”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竟然是汉语,而且很像我们江北的家乡口音。
我难以置信,回头去看,从黑色木屋里走出一个男人,竟然是失踪已久的张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