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天雷劈了一下,我马上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假的这是?我们又是火车又是划船,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缅甸境内,怎么阿赞汶洛还能追来?他还是个人吗?
“铝制的衣服呢?”她问。
衣服我一直打包在身上,赶紧拿出来,我们两个都披了。丑丑做个手势,示意我轻点跟着她往外走。
就在我们要出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不对劲。司机哪去了?这一会儿工夫他不在屋里,已经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