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擦眼,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周围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三个人确实不在了。
我又等了片刻,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外面依旧是大白天,日头高悬,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树林,植被茂密,树盖遮天蔽日,再往远看,竟然看到翠绿色的山崖,并不险峻,没有断崖那般决绝。
我喉头动动,咽下口水,此刻日头晒着,却有种心底升起的凉意。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