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地傻笑道,站了起来,打水把头上的豆腐渣洗干净,把身上的痛也洗干净,眼角不知道为何流出了眼泪。我本来想学着给我妈打给电话,也这么一句来,怕把她吓到,想想还是算了。
坐在原地休息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我的手机忽然响了,那个萧大师,你上来一下……对了,我是吴所长。
我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振颤颤巍巍地说道,棺材在跳,好像里面在开舞会一样。
我艹,开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