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4/8页)

张坡还想说什么,我转头跑了出去,喊来二狗还有三胖子问:“你们把后头堵住了?”

二狗吓的不轻:“堵住了……但堵严实,被那东西跑了。”

大仙吐干净,也跑过来:“老太太是怎么回事……”

我懒得解释,拉他们往村子里头走,张坡在后头喊,我理都不想理。

三胖子问我干什么去,我心事重重,哪里想说一句话。

到了村里,问清楚卫生所的位置,拍马杀到那。

卫生所的医生是个中年人,带着小眼镜,看一份报纸。

“叔叔您好,我想请教您一些事情。”我礼貌说。

中年人抬头,看我们一眼,疑惑问:“你们……不是村子里头的吧?”

二狗把三胖子推出来:“这是叶家村村长儿子,咱们今天来有点事想请教您。”这人精,估计遗传的他老爸,干什么都跟做生意似的,而且说话比我还得体。

中年人瞄三胖子半响,大仙刚才吐的不像话,现在四下找水喝。

“哦,是叶村长的儿子?我是说看着眼熟。”他盯了一阵呵呵笑了起来,“行,有什么问题问吧。”

“张坡家的那个老奶奶是不是受了什么伤?”我问,然后把老太太身上的伤口形容了一下。

他琢磨了一会,说:“哦,你们说那个啊,那哪是伤,那是褥疮。”似乎是怕我们不懂,他又详细解释了一遍。

原来褥疮是长期卧床不起的患者,由于躯体的重压与摩擦而引起的,以局限性浅表皮肤破损,疮口经久不愈为主要表现的慢性疮疡类疾病。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运动功能丧失,无力变换卧位造成的。

也就是说,老太太瘫痪在床,长期没人给他翻身,才形成的。(褥疮真的很可怕,千万别百度。)

“操他大爷的!”我瞬间想通,操起桃木剑往回跑。

跑一半,觉得桃木剑分量不够,收了剑,在路边捡了块砖头。

二狗、三胖子、大仙跟过来扯住我:“你干啥啊!蒋娃子!”

我甩开他们,吼:“都他娘的别管我,张坡夫妇都是他娘的畜生!”

二狗抢过砖头,喊:“蒋娃子!冷静点!”

“还冷静个鸡巴!”我暴怒,“虽然具体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老太太会这样十有八九是张坡夫妇这两个不孝的东西害的!”

老天太身上有褥疮,是护理不当造成的。

张坡夫妇中午喊我们吃饭的时候,竟然两人都跑回自己的那间水泥洋房,完全不管老母亲生活不能自理。

现在正值隆冬,我们裹着厚棉衣都觉得冷,刚来的时候老太太竟然只盖着个薄被。

还有那间土屋,一看就没人打扫,屋子臭的不像话,再对比下张坡夫妇住的水泥洋房,完全天差地别。

我越想越有气,那黄鼠狼为什么来我不知道,起码从它帮老太太吸褥疮里的脓就可以看出,它没在害老太太。

再联想起张家村村长说过的,有些事情,小孩子不要知道。

我大概就知晓了张破家发生什么。

张坡家老太太命苦,现在这样子绝对不会是精怪害的。

二狗扯着我连问怎么了,我不说话,深吸两口气稳定情绪,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算了,下午我们在这里好生照顾老太太,等晚上我师傅来,现在只是推测,等师傅来抓到黄鼠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师傅会讲‘鬼话’,肯定也能和黄鼠狼对话。

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大仙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我的。

我们下午好生把老太太家打扫了一遍,张坡匆匆来过之后,又走了,容慧更是看都没看到一眼。

知道老太太是褥疮后,我们特地找卫生所那中年人问了怎么办,于是我们每隔两小时帮老太太翻身。

每次还没碰到老太太,老太太就面无表情叫着:“好疼啊,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