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3/10页)

他双腿都被吓软了,眼中的王凤轻也越来越怪异,他张着嘴,连惊呼都发不出,连滚带爬回到了自己家。

叶老头的媳妇是个实诚人,见到男人受到惊吓的样子,还以为半路碰上打劫的了,于是关切问着发生什么了。

叶老头进了屋,一屁股坐在堂屋中的椅子上,惊魂未定道:“见,见鬼了!”

老伴儿递来一杯水,叶老头看了看,心有余悸把水杯推开,生怕那厉鬼从水杯中钻了出来。

叶老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伴儿,当然隐瞒了自己想要偷窥王凤轻的事情。

这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王凤轻家更是没人敢接近了。

“然后呢?”师傅抽着烟问道。

叶老头说道几十年前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之后,王凤轻家更是没人敢接近,平日就算乡亲们在村子里见到王凤轻,也是远远打声招呼,不敢多说什么,再之后几年,大家就很少见到他了,有人说,她又嫁人了,嫁到外省去了,也有人说,她搬家了,反正是没人再见过她。”

我在旁边切了一声,嘟着嘴不满道:“这都没个结局呢!真没劲儿!”

叶老头朝我无奈笑了笑,而后转头对师傅问道:“天师,您看着是个什么回事?”

师傅掐着道决,一脸高深莫测模样:“难说。”

我不满撇了撇嘴,师傅最喜欢装腔作势,估摸着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接下来他又说了一句让人惊讶的话:“你们真确定王凤轻离开叶家村了?”

叶老头点头,肯定道:“那是当然,咱们村子里多少人啊,这么多年都没再见到过她,而且她住的那地方,我们后来去过,的确是没有人继续生活在那里的样子,衣裳似乎也少了几件,值钱的东西也都没了。”

师傅哦了一声,笑得相当神秘,脸上皱纹都挤在了一堆。

我知道师傅每一次这样笑的时候,都有大事儿发生,于是赶紧问道:“师傅,到底怎么回事儿?”

师傅得意笑了笑:“不告诉你!”

师傅这番话让我更加好奇了。

王凤轻到底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克夫体质?叶老头路过王凤轻家的时候,为什么会被厉鬼缠住?那头厉鬼又是什么来头?连叶老头这种老实人,都会被迷了心智。

更重要的是,听师傅的话,王凤轻还在村中?

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既然师傅不说,我决定自个儿过去看看。

“你瓜娃子别给老子乱跑,你丢了一魂才找回来,身体里又有十世鬼胎,惹了麻烦,你娃儿一年别想吃糖。”师傅眼里训斥道。

那时才八岁的我,糖的诱惑远比知道事情的真相重要。

不过自那之后,师傅的话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总忍不住往王凤轻家方向看去。

由于闹过鬼,几十年来没人去过那,叶家村的小孩也是被三令五申不准靠近,所以王凤轻家显得异常荒芜破败。

只是每每路过那的时候,背心都忍不住一阵发凉,就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师傅说,这是我灵觉太强的原因。

我问,灵觉是什么?

他说,灵觉就是个屁。

王凤轻家虽离叶老头家很近,但我本着只有不惹麻烦才有糖吃的精神,几个礼拜来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叶老头的女儿带着孙女来看他。

叶老头的女儿叫叶露河,三十多岁,刚出生时便体弱多病,用只鸡请来了个和尚,和尚说命中缺水,于是起了这么个带水的名字。

我那时候撇撇嘴,这名儿起得太没水平了,命中缺水怎么不叫叶江河,多霸气啊。何况,和尚不是不吃肉的吗?怎么用只鸡给请回来了?

师傅敲了敲我的脑袋:“还想不想吃糖啊?”

叶露河18岁就嫁到隔壁村去了,收服十世鬼胎那次,叶老头跑断了腿才在正午把她的头发取回来。她还有个女儿,与我同岁,叫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