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爬绳人(第3/4页)

“我兄弟”皱着眉头:“你这个招黑锅的本事还真大,根本用不着别人给你甩黑锅。”

你特么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这会儿我肩膀上微微一动,显然陆恒川也给醒过来了,正有点莫名其妙地说道:“刚才那个东西呢?”

你特么还好意思问,一听你说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攥我脚腕子,攥的可真是够紧的,平时跟人打架,你特么都没有这个劲头!

我就没好气的就把他从肩膀上给摔下来了,问:“你刚才到底看见什么了?”

“你没看见吗?魃。”陆恒川十分严肃地说道:“不少魃,还有一个魃,死死的抓住你不放,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拖下去当镇棺相公了。”

相公你娘。

这么说,幻术还分了两种,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而“我兄弟”跟我是一个人,所以看到的是一样的。

“既然是个误会,解开了也就是了,刚才的事情我们不计较。”赶着去跟“我兄弟”测算芜菁的下落,时间我还是愿意能省就省,跟他们拱了拱手:“有缘再见!”

“站住!”忽然那个领头的少年拉住了我:“你一点也不怕献图门的?”

“我怕他们干什么?”我转脸望着那个少年,也揣摩出来了:“你有什么事儿?”

“你能不能帮我们个忙?”果然,那个少年立刻说道:“献图门的欺人太甚,我们咽不下这口气!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事情成了,有什么事用得上我们红手绢的,我们肯定赴汤蹈火还人情!”

我心头一动,现如今要去救芜菁,保不齐大老板那边给我设了不少关卡,他的本事在这,对我们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要是红手绢的能帮忙,肯定能派上什么用场——用幻术对付方术,才是真正的不按牌理出牌,倒是有可能打元凶一个猝手不及——谁对付谁,都是对症下药,摸不到头脑的,没法对付。

“我兄弟”似乎有点不耐烦,像是想拦着我:“现在芜菁的事情要紧……”

我却先一步问道:“你们想让我怎么帮忙?”

那个少年义愤填膺的就开了口。

原来红手绢和献图门的本来就有点旧仇,原因很简单,就跟当时那个献图门的说的一样,红手绢的本事就是靠着“花架子”“骗人”,里面的少年都唇红齿白,不男不女,不配带把,这献图门的一直看不起红手绢,红手绢又爱面子,对献图门的也就有了积怨。

结果有一次献图门的去杀人,正好杀的是红手绢门人的一个朋友,红手绢的门人当时也是想着显一显威风,争一争面子,就用幻术把献图门的人整了个一塌糊涂。

献图门的在幻术里跟个疯子一样横冲直撞,被人给拍下来了传的人尽皆知,给献图门的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于是两个门争斗的这叫一个厉害,几乎是两败俱伤。

这事儿起因是红手绢的人插了献图门的买卖,不合规矩,可献图门长期看不起红手绢,也是有目共睹,泥人土性大家也理解,这事儿完全是个导火索,一时间没人能说出谁对谁错。

后来两方都给斗累了,只好各自请了人来说和,约定好了谁再生事,谁就去赔礼道歉,自己的门主要当众给对方的门主磕头,好不容易才把关系给维持稳定了,又出了我这码事儿,献图门的认定了红手绢的死灰复燃来挑衅,非要红手绢的当着外八门赔礼认错,按着当时的约定,从此以后居在献图门下面,永远低献图门一头。

红手绢的也气急了,来找我这个“元凶”,疑心我本来就是献图门贼喊捉贼为了争面子请来的。

这出来走江湖,比命还要紧的就是个“门面”,所以红手绢希望就着这个机会,利用我的本事,把献图门的给压下一头去,给自己出一口恶气,真要是给他们磕头了,没法在外八门里立足,哪天要是被挤出外八门,对不起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