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畏惧,既然知道了凶手,我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找出他。不管敌不敌得过,有些事情必须去做。让我心烦的是老杂毛与我玄真门扯上了关系,千丝万缕,却怎么也理不清。
当我茫然的走到道馆的时候,远远的,我看到道馆门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大杨,他似乎在搀扶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在我的道门门前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我在凝目朝那老人的背影看去的时候,看到他那佝偻的后背,白发苍苍的模样是如此的熟悉,我身躯一震,泪水怎么也遏制不住,如潮水般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