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前瞻性的光辉(第6/8页)
3.全局为重
研究表明,年轻人总是担心做错事,而年长的人们则会为没有做过的事不开心——他们没有体验过的经验或没有追求过的机会。同样,研究也发现人们更担心的是做错事给他们带来的糟糕感觉,可是一旦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他们却因为已经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而发现感觉并没那么糟。因此,人们怎么看待风险是很重要的。“从终点开始”说的是精神遗产观,对于纠正人们看待风险的错误观念也是很有帮助的。“放手一搏,”霍华德建议,“什么都别想,只想想你希望葬礼上人们说什么。问问你自己,从这个方面看,哪种选择风险更大。在你做选择的时候,别忘了露西尔·鲍尔的名言:‘我对做过的事比没做过的事更能感觉心安理得。’”
4.分离反转
如果有补救措施或可以原路返回,有些风险可能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反过来说,有些风险之所以让人感到恐惧是因为它们无法逆转。从法学院辍学的风险也许是可逆转的,最坏的结果只是你需要重新申请。在备战奥运会期间长期不参加训练是不可逆转的风险,因为这样做能获得成功的机会实在是小之又小。辞去会计工作改行去演百老汇喜剧可能不太明智,但这却是可以逆转的风险,如果你不能一鸣惊人,那就做回会计的老本行吧。不过,如果你得到了试演的机会,但需要辞去工作,你不想失去自己的养老保险而在审计上做手脚,这风险就无法逆转了。“总之,可逆转的职业风险比不可逆转的要多。但是,你的行为只要不会在身体、情感、法律上伤害到他人,它就是可逆转的。”霍华德说,“因此,无视风险中的可逆转性本身就是弄巧成拙。”
5.分担风险
一旦你搞清楚什么是风险及其强度,就要把它分解开来。“企业家的基本原则就是要让众人共担风险。”霍华德说,“风险投资家为刚刚起步的公司承担了很大一部分风险。作为回报,他们会有长期的收益。为了分担这种风险,风险投资家会投资很多项目。”但是这种情况并不适用于每一个人以及每一种情况,你没有必要为了分散风险降低不确定性而成为风险投资家。我只是希望这样说能让你更明白这个问题。问问自己:我能不能在一段时间内采取实际行动将风险分散?有没有办法在实施之前就预估到不确定性?有没有“伙伴”愿意和我一起分担风险?
霍华德是一个善于分担风险和减少不确定性的大师——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最让我津津乐道的是他在欧洲旅行时买一个雕像的故事。他当时遇到的问题是该如何安全地将雕像运回他在剑桥城的家。货物虽然上了保险,但如果运输途中遭到损坏就要花费时间和精力维修——这样的话他的开销可能会更大。所以他是这样处理风险的:他给卖家买了一张到波士顿的机票,说:“你亲自把雕像带到洛根机场交到我手里,如果没有出现损坏,我就付你全款。”最后,两方交易成功,风险被降到了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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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见到洛蒂的时候,我把这五个建议告诉了她。由于霍华德的鼓励,我又依照自己的经验加了三条建议。
第一,我告诉她:不要听信别人对风险的定义。如果你问我什么样的工作环境是有风险的,我会说,大企业。因为当我身处这样的环境中,我感觉仿佛失去了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如果把这个问题提给我的好友兼私人顾问团队成员马克·比尔陶,他会说加入小型公司是有风险的,因为市场竞争非常残酷,而且不允许你犯错。比如在艾克塞斯这样的公司。我们有谁说得不对吗?没有。我们两个对风险的定义会对洛蒂产生影响吗?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