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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喊完,把手里的长剑摔在地上,返身冲进卧室里去了。永琪也一怒出门去,砰然一声掼上房门。

紫薇和尔康对看,两人都是一脸的着急,然后,紫薇追着小燕子进了卧室,尔康也追着永琪而去。

到了景阳宫,尔康就开始数落永琪:

“上次我和紫薇闹别扭,你有一大堆的理由来劝我,说得头头是道!怎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完全乱了!不管你心里多着急,有些话你实在不该说!”

“什么话我不该说?”永琪思着袖子,吼着,“我已经压抑好久了,老早就想说了!你看她那个样子,哪里想学功课?上次几句成语,她就有本领念得白字连篇!这次几句唐诗,也不好好背,歪理倒有一大堆!如果她心里有我,她会这样吗?”

“坦白说,我很同情小燕子!我觉得,你冤枉她了!”

“我冤枉她什么?”

“你要小燕子做学问,本来就是强人所难!小燕子的可爱,就在她的纯朴。你喜欢她,也是喜欢她的本来面目。她说得对,如果你要‘改造’她,何不干脆另外选一个,那么麻烦干什么?”永琪一愣,烦躁地说:

“你明明知道,只有我喜欢她是不够的!”

“这一点,对你是压力,对她也是压力!她已经因为老佛爷的不喜欢,充满了愤怒和挫败感!你不但不安慰她,还弄了一堆功课给她做!她刚刚已经很坦白地说了,她就是记不住!你让她在挫败感之外,更加有挫败感!因为,你根本不要‘小燕子’,你要一个‘大家闺秀’!”

“我哪有这个意思?”

“你表现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还说什么‘为这样一个女子付出,我是白痴’,你让她怎么想?你明明就在轻视她,就在‘后悔’嘛!就嫌她是一个粗俗的、不学无术的女人嘛!你的口气,和老佛爷又有什么不同?”

“我不是这个意思!”永琪急了,“我怎么可能嫌她粗俗,嫌她不学无术?她的天真和无邪,那么珍贵,那么动人,是什么大家闺秀都比不上的!”

“哦?这句话她可没听到!她只听到你对她大吼,你是阿哥!你有你的身份!她应该为了你的身份去当个‘出口成章’的准王妃!否则,就是她‘没感觉,莫名其妙’!”

“我哪有这个意思?”永琪更急。

“我听起来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她听起来是什么意思?”

永琪满屋子乱绕,心烦意乱,被尔康说得哑口无言。

尔康就建议地、试探地说: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飞奔到漱芳斋去负荆请罪!”

“什么?”永琪大声说,“负荆请罪?我才不去!就算我有错,她也有错!她为什么不跟我负荆请罪?男子汉大丈夫,哪有那么轻易就去请罪?”

尔康苦笑,一叹:

“咱们虽然是‘男子汉大丈夫’,但是,在她们‘小女子’面前,实在骄傲不起来!你别弄得像我上次那样,害得紫薇大醉,闯出一堆祸来!最后,后悔心痛的还是我!”

“我才不像你那么没出息!”永琪昂着头。

“好好好!你有出息,我就不劝你了!你别后悔,以我的经验,这种吵架是越拖越糟!”说着,就大大一叹,“平常小燕子多么要强,刚刚哭得稀里哗啦,这会儿,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不去漱芳斋,我去了!”说完,掉头去了。

永琪愤恨未消,气冲冲地看着尔康离去,把自己重重地抛在椅子里。

尔康劝不好永琪,紫薇也劝不好小燕子。两个人这次呕气是呕大了。尽管尔康和紫薇两边劝,两个人谁也不低头。

到了晚上,小燕子见永琪始终不出现,越想越气,气得晚饭也没吃,一直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双手捧着胃,因为,胃又开始作痛了。

夜深了,金琐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食物,走到小燕子身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