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然到访(第2/3页)

“啪啪啪。”它们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响声,我这才意识到这雨真的很大,怪不得说是会有暴雨。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地面上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滩水渍。

这么大雨,今天怕是不会出去了,宅家吧。我默默地想,然后准备抽这点时间去赶一下稿子。

上次的事件我还没做出总结,而且吕布韦好像也不太愿意我拿这个东西写故事,所以我还得另外再想一个题材,写故事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编一个自己都没有经历过的故事,这让我想到头疼欲裂。

“下吧,下吧。”我刚坐上书房里的电脑椅,门铃却突然地响了起来。我有些纳闷,这么大的雨,还会有人来找我么?难道是邻居有了困难?也不对,郑青芸已经买下了隔壁的套间,中间连通的墙被打穿,这已经是一家了,没有所谓的邻居一说啊。

是谁呢?

我站起身,听见郑青芸的声音:“邓龙,你去开一下门,我这走不开。”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脑子里不断地推测着到底会是谁在这个不凑巧的时间来找我,没有带伞的路人?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湿漉漉的男人,他的头发已经全部被雨水打湿,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我一时没有看出来他是谁,但是,他真的被淋得很惨。

“邓龙。”他开口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他拉到了屋子里,给他拿来了干净的毛巾。

“怎么回事?下这么大雨突然跑来干什么?”我把毛巾递给他,替他晾起了湿透的衬衫。

吕布韦甩了甩被水淋湿的眼镜,他的眼睛仍然遮蔽在头发背后的阴霾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总感觉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不太妙的事情。

“是谁啊?”郑青芸探出头来,见到是吕布韦,问了句:“怎么突然过来了,吃早饭没?要不要一起,我刚好在做面条哦。”

“谢谢了。”吕布韦回答了郑青芸,但却有气无力的样子,这不像他的性格。

“怎么了,有事说事,从来没见过你受这么大的打击,失恋啦?”我自顾自的猜测着。

“邓龙。”他终于开口了。

“嗯?”我对他的这种要说不说的态度十分不满,搞什么嘛,哪怕是有新任务要压在我头上你也要说出来啊。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吕布韦咬咬牙,似乎很难开口。

“嗯?什么,国安局的案子?”我漫不经心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自然不会轻易拒绝,为什么他要如此为难。

“不是,算是私人的事情吧。”他终于将头发上的水渍擦干,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那就说,私人的事情我一定帮,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好说。”听到他说的是私事,那我就轻松多了,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才对吧。

“你知道么?”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让我看得一阵默然。

“嗯?”

“黄兴死了。”他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不再言语,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度抑郁的状态。

“咔嚓。”那是瓷碗跌落地面摔碎的声音,他说的这句话,刚好被走出来的郑青芸听见了。她手里的那盛满面条的碗掉落在了地上,撒了一地,此刻正翻腾着滚滚的热气,我只看见里面那被煮的通红的鸡蛋,炸裂开来,破成两块。

“你再说一遍!”我抓住他的肩膀,想让他重复一遍他嘴里的话,我想让他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我说,黄兴死了。十七局的黄兴,他昨天,死了。”吕布韦的话静静的绽放在潮湿的空气里,伴随着窗外偶尔想起的雷声,给了我平地惊雷的感觉。

死了?

对于黄兴,我对他的印象更多的停留在那个彷佛会变脸的怪人一样的小青年。他跟普通人有些不同,因为大脑皮层的异样,导致他天生的脑子里装着完全不同的两个感性思维,一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属于那种疯狂地科学工作者;还有一个天真散漫,喜欢玩笑,更像是一个爱闹腾的小痞子。这两个性格在他身上同时存在,也导致了他有一个远超出常人的能力,他的记忆力让任何一个人都会直呼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