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棠吁了口气,继续镇定地脱衣服,心里默念着:就当是被狗看了,就当是被狗看了。
不过即便是狗,也看不到关键之处的,内衣内裤她是不脱的,直接就把病号服穿上了。
有一个男人在后面厉声吼她:“内衣也脱!”
季棠棠冷冷看了他一眼,伸手进衣服里解内衣的扣子,然后把内衣从衣袖里拽出来了,示威一样狠狠扔到地上。
那个男人悻悻的,多少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走吧。”
季棠棠很平静地往外走,出门的时候,玲姐难过地吩咐了她一句:“你别跟人对着干啊,也少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