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第3/3页)
大业十七年的冬日,虽天地冻彻,凛寒侵骨,但宇文泓心火犹存,尚不知,何为绝望,而萧观音心中,可又存有希望?
涟涟落下的泪水,早在凛冽的风雪中干透了,她缓步走回青莲居,将疼涨通红的双目,隐在乌睫之下,垂着眉眼,在居内侍女们的关切询问下,如行尸走肉,静默无声地在窗下坐下。
坐下的一瞬间,最后一丝强撑的气力,也像被抽尽了,人伏几上,手臂之旁,仍是那道装有那伽干花的长盒,回想在今夜之初,因见到这花,而迫不及待想要去向宇文泓表陈心意的自己,萧观音心中凄然更甚,双眸酸痛,似欲落泪,可已,没有泪水。
居内正在收拾行李的侍女,不知小姐心思,只是见小姐眸光长久落在这道没见过的长盒上,便恭声问道:“小姐,要将这长盒,一并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