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征兆(第7/13页)



  “好极了,布莱特。我没被撞到。但是恐怕贝拉有点脑震荡。我把她拉开时,她确实撞到了头。”

  布莱特把注意转向了那女孩,用被背叛的眼神瞪了我一下。哦,这就对了。她是沉默的受难者——她更喜欢默默忍受。

  她没马上反驳我的说法,这让我感到自在了一些。

  另一个急救员试图说服我让自己接受治疗,但是拒绝他不是很难。我保证会让我父亲亲自检查我的伤势,于是他同意了。跟大多数人谈话时,冰冷的许诺是他们希望听到的。大多数人,当然不包括那个女孩。她有循规蹈矩过吗?

  当她被套上护颈支架的时候——她的脸因为尴尬变成了猩红色——我利用她这一刻的分心,用脚后跟悄悄调整好了我在褐色汽车上留下的凹痕。只有我的兄弟姐妹们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我听到艾美特在心里跟我保证帮我收拾残局。

  对于他的帮助我很感激——更感激的是,至少艾美特已经原谅我危险的决定——当我跟布莱特一起坐在救护车前排座位的时候,感到更放松了。

  在他们把贝拉弄进救护车后部前,警察长到了。

  虽然贝拉父亲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但是他脑中流露出来的恐惧和关心把其他人的想法赶到了一旁。当他看到自己唯一的女儿躺在轮床上,无言的焦虑和内疚,在他的脑海里膨胀起来。

  这种感觉也感染到了我,回应着他,变得强烈起来。当爱丽丝警告我杀了查理?斯旺的女儿就等于杀了他时,她没在夸张。

  当听到他恐惧的声音时,我带着内疚低下了头。

  “贝拉!”他大喊。

  “我毫发无损,查——爸爸。”她叹了口气,“我一点也没受伤。”

  她的保证并没有让他停止担心。他转向离他最近的医疗急救员,询问着更多的信息。

  直到听到他不顾恐慌,极度连贯的发问时,我才意识到他的焦虑和关心不是无言的。我只是???没能听到确切的话语。

  嗯。查理?斯旺没像他女儿那么沉默,但是我明白了她遗传自谁。有趣极了。

  我从未在镇警察长周围呆过很长时间。我总是以为他是个迟钝的人——现在我发现自己才是真正迟钝的那个人。他的思想隐藏了一部分,不是完全听不到。我只能读出大概和情绪???

  我想更努力的去听,看能不能通过这个新的、次要的谜来找出解开那女孩秘密的钥匙。但是贝拉已被抬到了后面,救护车驶上开往医院的路。

  从这个可能会解开困扰着我的谜团的办法上移开注意力很难。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开始思考——从不同的角度看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得不去听,来确定自己没把我们一家推入险境然后不得不马上离开。我必须要集中精神。

  医疗队员们的想法里没什么让我担心的。在他们看来,这个女孩没什么大碍。因为至今为止贝拉还没对我讲的故事提出什么质疑。

  当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首先要做的是去见卡莱尔。我急匆匆穿过自动门,但是又不能完全放弃照看贝拉;我在留意着护理人员的思想。

  找到我父亲的想法很容易。他正在他的办公室里,一个人——今天这个悲惨的日子里的第二个幸运。

  “卡莱尔。”

  他听到我在接近他,看到我的脸时立刻警觉起来。他跳了起来,立刻面如死灰。他身体前倾,越过整洁的胡桃木办公桌。

  【爱德华——你没——】

  “不,不,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