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惊变(第14/47页)

  “我说过,你是独一无二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能娶,谁都不想娶。”

  隔了很久,沉静笃定的声音在她头顶上蔓延开来。

  “如果可以,我想跟你生活一辈子,或者……永远。”

  此刻,钟旭看不到司徒月波的表情,只觉得到他双手的力道越来越重,她被抱得越来越紧。

  “我们当然会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钟旭不顾一切地搂紧了他,像个吵着要糖吃的孩子,态度无比坚决。

  他平淡无奇的几句话,为何听来让人如此不安?!

  “呵呵……”

  司徒月波不再说话,只抚着她的黑发,淡淡地笑。

  窗外,太阳已经西移,留下一抹余晖,温柔而不刺眼,刚刚好洒在大大小小的白瓷碗碟上,光影交叠,金金点点,美丽异常。

  夕阳无限好,此话一点也不假。

  ……

  窗外,太阳已经西移,留下一抹余晖,温柔而不刺眼,刚刚好洒在大大小小的白瓷碗碟上,光影交叠,金金点点,美丽异常。

  夕阳无限好,此话一点也不假。

  ……

  又一个黑夜不可阻止地降临,暖人的温度渐渐从身上褪去。

  抱着司徒月波的手一直不曾松开,钟旭忍不住笑话自己,为何今日粘人粘得如此厉害?!完全不似她的作风。

  “笑什么?”司徒月波的耳朵一贯灵敏。

  “我觉得我今天像一块粘鼠板,你就是那只被我粘得牢靠的大老鼠。”她赖在他怀里嗤嗤地笑着。

  “呵呵,天下间上哪里去找我这般玉树临风的老鼠。”司徒月波惩罚似地轻拧着她的脸,而后看看四周,道:“天都黑尽了,我去开灯。”

  “哦。”钟旭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松开了手。

  司徒月波站起来走到开关前,掀亮了头上的吊灯。

  钟旭眯了眯眼睛,人造的光亮始终不比自然的舒服,亮晃得刺眼,不带半点热度。

  “啊,对了。”司徒月波拍了拍脑袋,走到她面前,“我们买回来的画,你说挂在哪儿好呢?”

  “画?”钟旭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是啊。”司徒月波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将军射月图啊!”

  “啊……那个啊。”钟旭这才回想起在拍卖会上买下的那幅让她很有感觉的古画,事隔一天而已,却如过了几个世纪一样,难免遗忘。

  司徒月波牵着她走到客厅,拿起被随意扔在沙发一角的银色长盒,四下打量着房间,自言自语道:“挂客厅……好像不太合适……挂书房……也不好……”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乱扔一通的!”钟旭从他手中把盒子抢下来,嗔怪着。

  司徒月波耸耸肩:“昨天只顾着你了,哪里还顾得上它?!随手扔在沙发上就出去找你了。不过一幅画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吧。”

  “好歹也是你们家家传的东西,万一碰坏了什么的多可惜。”钟旭瞪了他一眼,这么值钱又有历史价值的宝贝,放他手里真是遭了大罪。

  钟旭移动盒子正中精致的水晶扣,一声清脆的响动,盒盖自动向两旁弹开,设计精巧得很。

  带着赞叹,钟旭拆地雷般小心地将安然躺在盒里的画轴取了出来,接圣旨一样放在手心里,下力不敢轻又不敢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