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风讲得生动,阿崔听得入神,两人并肩坐着,只听见金燎炉的焰舌噼啪作响,映亮了青春的面庞,配着窗外层层叠叠的香囊球,别有一番花前月下之感。
当听到涅子的族人与弟弟在安北镇受尽苦难时,嘲风听到她一声轻呼,抬头见她一脸凝肃,双颊滚烫,视线四处游移,才发觉用词可能太过血腥,刺激到了这闺阁少女。
阿崔指着心仪,额上沁出冷汗,嘲风忙不迭地将她搀扶过去,阿崔躺在套着绸缎的软毛垫子中,脸色慢慢平复下来,可能用神过度,竟慢慢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