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小童(第2/2页)
仆骨帮着放平白晨,红萸手一抬,用金针刺百会、风池、哑门、人中等穴,又用左手固定耳郭,右手持针迅速刺下又迅疾退出,只见她轻轻挤压针孔周围的耳郭,放血十余滴。说来也神奇,随着这些黄豆大小的血粒子被挤出,白晨的脸色似乎回了少许血色。红萸捏住金针来回捻转,白晨感觉全身酸酸麻麻的,一股拥堵多时的暖意终于克制不住,从丹田处涌了上来,身体抽搐了一下,“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我在哪儿?!”白晨开了腔,惊乍一声,抬头看到仆骨,又惊喜叫道,“骨头叔!”
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白晨披上袍子,被仆骨抱在身上,啜泣了一阵,才哽咽道出他们被掠走后的悲惨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