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美女(第3/3页)

他们几个会一起在阳台上打扑克,把扑克摔得啪啪响。也会一起到树林里散步,不过福斯特曼多半是在和薇拉的丈夫交谈。他们两个回忆起年轻时的恶作剧,就会满脸通红,哈哈大笑。他俩就这样跟在她们后面,又坐在草地上。福斯特曼离去的前夕,他们像往常一样又坐在阳台上打扑克。奥尔加突然感到喉咙里一阵莫名其妙的痉挛,不过她还是故作笑颜,假装从容地离开了。薇拉敲了敲她的门,她没有开。待到午夜时分,她已经打死了很多昏昏欲睡的苍蝇。她不停地吸烟,直吸到喘不过气来。她满腹幽怨,焦躁不安,沮丧不已,既恨自己,又恨每一个人。于是她走进了花园。花园里蟋蟀在叫,树枝摇曳,偶尔有苹果落地,发出一声闷响。月光在鸡舍的白灰墙上做着柔软体操。

第二天一大早,她走出房门,坐在早已发热的走廊台阶上。福斯特曼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在她身边坐下来。他清了清嗓子,问她是否愿意成为他的配偶——他用的就是“配偶”一词。他俩去吃早饭的时候,薇拉、她丈夫、她丈夫的未婚表妹,个个一言不发,都在为并不存在的舞会练习舞步。奥尔加拖长声音深情地说:“真是一群乡巴佬啊!”第二年的夏天,她死于分娩。

故事这就结束了。当然,也许会有什么后续,但我并不知晓。因此,与其陷入瞎猜的困境,还不如重述一下我最喜欢的童话故事里那个快乐国王的话:哪支箭能永飞不落?是射中目标的那一支。


(1)  《玫瑰图书馆》,法国第一套定位于少女读者的丛书。

(2)  法语,代办 。

(3)  Valentin Serov(1865—1911),俄罗斯杰出的肖像画家。

(4)  德语,地板 。

(5)  法语,先生们,那些官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