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柯尔醒了。理查德睡得很安稳。她坐在床上,往墙上拍了一下,门口出现了一只萤火虫,房间里也有了一些亮光。尼柯尔凝视着丈夫,她看着他灰白的头发和胡子,就想起他那漆黑的头发和胡子。她爱怜地想起在纽约他追求她时,他的挚爱,他的风趣幽默。尼柯尔皱眉扭歪了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吻吻自己的食指,又把指头放到理查德的嘴唇上。他一动也不动。尼柯尔又悄悄地坐了一阵,仔仔细细看着丈夫脸上的特征。两行清泪从脸庞上滚落下来,掉到下巴上,又落在了床单上。
“我爱你,理查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