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很快地解开投掷器,一个急转身把“飞龙”飞开去,一面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电波。飞开几米远后,他已感到场干扰的强度很快地减弱了。正如轴毂哨所估计的那样,它是局部性的。
他在那可感到的节拍频率的边缘上停了一会儿,这时那声音微弱得像他自己脑血管的搏动一样。那分明是巨人般的能量的些微逸漏,它完好地被控制着,正在等待它的时机到来。
不管那声音意味着什么,吉米认为还是尽快离开为妙。在这南极的压抑人的古怪建筑物之间,可不是一个人孤单单地聆听拉玛之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