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滕当渊对上盛鸣瑶的眼睛,沉吟了片刻:“可以。”
头一次,轮到了盛鸣瑶失语。
明明是她在步步为营,想要让滕当渊体会到动情之苦从而破局,但此时,对着这干净赤忱的少年,盛鸣瑶忽然明白,他不是日后那个冷面寡言的孤雪剑。
但那又如何?
——可惜了,这只是你的一场劫数,我的一场幻梦。
——终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