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5/5页)

警督转变了思路。

“对这女孩你知道一些可以帮助我们的信息吗?”他问。

“我真的对她一无所知,”布鲁伊斯小姐说,“在游园会之前我从未和她讲过话。我见过她,但只是依稀记得她的样子,仅此而已。”

“你不了解她的任何事,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杀她,”布鲁伊斯说,“其实对我来说——如果你懂我的意思——发生这样的事很不可思议。唯一的解释是,她要扮演受害者的消息传出后,激起了某个精神异常的人将游戏变为现实的变态心理。但即使这样,这个理由也很牵强、荒谬。”

布兰德叹了口气。

“唉,好吧,”他说,“我想我该见见受害者的母亲了。”

塔克太太身体瘦弱,脸型瘦削,鼻子尖挺,一头丝线般的金发。她眼睛都哭红了,但现在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准备回答警督的问题。

“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太不公平了,”她说,“之前在报纸上才会看到这种事,没想到现在竟然发生在了我们家玛琳身上——”

“我对此感到万分遗憾,”布兰德警督温柔地说,“我希望你仔细想想,告诉我谁可能杀害你的女儿?”

“我已经想过了,”塔克太太抽泣了一下说,“我想了又想,但毫无头绪。学校的老师说玛琳曾时不时地与某个男孩或女孩争吵,但并不严重。没有人对她恨之入骨,想置她于死地。”

“她从没和你说过她和谁结过仇吗?”

“玛琳经常说傻话,她确实会这样,但不是关于这方面的。她说的全是化妆、发型、美容、打扮之类的。你知道,女孩子嘛。我和她爸爸都告诉过她,她太小了,还没到涂口红和使用化妆品的年龄。但她一有钱就买这些东西,买香水、口红,然后藏起来,怕被我们发现。”

布兰德点了点头。他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一个傻傻的年轻女孩,成天想着电影明星和化妆——像玛琳这样的女孩有很多。

“我不知道她爸爸会说什么,”塔克太太说,“他随时都会过来,可能是在什么地方玩呢,他是个玩打椰子游戏的高手。”

突然间,她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依我看,”她说,“凶手可能是住在旅舍的某个可恶的外国人。和外国人在一起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大多花言巧语,有的人穿的衬衫让人无法接受,上面的图案是身穿比基尼的女孩。他们光着上身到处晒太阳——这样会出事的。这就是我的想法!”

霍斯金斯警员把还在哭泣的塔克太太送出了房间。布兰德发现,一直以来,当地人总是自然而然地把悲剧发生的原因归结到外国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