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长秘书的嘴唇中,传出一阵野兽般的狂嗥,又像是地狱恶魔发出的惨叫。他似乎准备一跃而起,结果——却瘫成了一团。
一层薄薄的唾沫沿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我根本没有碰他。”史瓦兹轻声道。他若有所思地瞪着那个倒地不起的身躯,又说:“我不到六点就回来了,但我知道必须等到时限过后才能现身。那时玻契斯一定会得意扬扬地夸耀,我从他心中看出这一点。只有用他自己的话,我才能证明他有罪……现在,他就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