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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琢磨着这个。“但是,选择完全不同的配偶不是否定了这一点吗?难道这不是证明,我们是由各自所受的教育决定的个体吗?”

“乍一看,好像是那样的,”参照物说。“但事实上却截然相反。想想我们与卡茜订婚的时候。那时我们二十八岁,正要完成博士学位。我们准备好好生活,我们想结婚。当然,我们已经与卡茜深深相爱,但是即便我们没有,那时我们还是可能想结婚。如果她那时不在,我们可能会看看我们的熟人圈子,从中找一个伴侣。但是想想这个:我们的确只有非常少的机会。首先,排除所有已经结婚或订婚的人——比如,贝基那时已经与别人订婚了。然后,排除所有与我们年龄不相近的人。然后,坦白地说,排除其他种族和宗教与我们全然不同的人。会剩下谁?一个人?或者两个。如果我们特别幸运,或许,会有三个或四个。但就这样了。你幻想我们能够跟所有的人结婚,但是如果你看看——真的看看——你会发现我们几乎根本就没有选择。”

彼得摇摇头。“如果那样说的话,一切都是那么冷酷无情。”

“在很多方面是这样,”模拟物说,“但是,那倒使我对萨卡和拉希玛的包办婚姻有了新的理解。我一直认为包办婚姻是错误的,但是当你认真看待它时,其实跟我们没有多少不同。他们对于跟谁结婚没有太多选择,我们何尝不是这样。”

“我认为是,”彼得说。

“是真的,”模拟物说,“所以,马上上床睡觉吧。上楼躺到你妻子身边去。”他停了停说:“我自己有那么幸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