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溪流(第13/13页)

接下来,那本书介绍了所谓的“瑟莉妮症候群”,但内容有误,也太过简化。

(7) 菲利浦·塔伦特·佩利纳(于1969年来到美国;大约生于1960年,1975年去世)是诺顿最早领养的小孩之一,最得他的宠爱。菲利浦身材精瘦,天真无邪,皮肤黝黑。我未曾见过他,但是从诺顿留下的许多照片看来,他应该是个动作很快的淘气鬼,照片上的他,总是想要从诺顿的怀里挣脱、从照片里冲出来似的。菲利浦是个活泼的孩子,但年幼时大脑确曾受损,导致成长迟滞,可能是小时候严重营养不良的后果。他是名孤儿,被村民视为吉祥物,诺顿于1969年把他从乌伊伏带回美国。(直到诺顿解救他之前,他的名字在当地语言的意思是:“嘿,你啊!”)1975年,菲利浦被酒驾肇事者撞死,据悉当时他大约十五岁。

(8) 译者注:其中,格里哥·孟德尔是奥地利遗传学家,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是苏格兰物理学家,马尔切罗·马尔皮基是意大利解剖学家,卡尔·林奈是瑞典动植物学家。

(9) 诺顿之父的死法虽不太光彩,他却留下了大笔遗产。没有人透露过确切的数字,但是帮诺顿立传的作者都认为,那些钱足以让他轻松买下贝塞斯达的房子,还可抚养、教育他领养的孩子。跟欧文一样,诺顿应该也是西比尔的主要继承人。

(10) 看到诺顿这样表明心迹,我自己也感到讶异。其实是非常讶异。至于理由何在,读者继续往下看这本回忆录就会明白。在这里我只想说,长久以来让诺顿最恐惧的,就是遭到背弃——他很怕自己深爱与信任的人有一天会背叛他。(后来也被他不幸言中。)但就如先前我强调的,他会陷入现在的困境,不只是他收养的小孩对他不忠,欧文也一样。

有趣的是,一直到我跟诺顿建立密切关系的四年后,我才知道欧文这个人的存在。多年后我问起这件事,诺顿只是咯咯一笑,表示那时候他们一定是为了什么事在闹脾气。他与欧文常常好一阵子互不来往,为小事争执的频率也很高。他常说,就知识与看法的深度、广度而言,欧文与他不相上下(当然,他们俩的知识与看法都截然不同)。但事实证明,欧文的确是诺顿身边的最佳绿叶,也许只有他的精彩成就、古怪个性与如火热情能与诺顿匹配。我曾经非常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