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绝对统治(第58/74页)

但是戈奇不想。他对柏莫亚绝对没有个人恩怨,他只是渴望赢得这场比赛,再赢下一场,再赢下去。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在帝国本土上玩“阿扎德”是件这么令人沉迷的事。尽管他在“限制因素”号上玩的确确实实就是“阿扎德”,但那个感觉跟在这里纯粹地玩这个游戏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现在他知道了……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帝国仅仅通过这个游戏就能维系下去,“阿扎德”本身就会让人产生这种对胜利、对权力、对领土、对支配永不满足、如饥似渴的向往……

弗利尔–伊姆萨霍晚上也待在座舱里没出门。戈奇联系了飞船,他们一起研究了戈奇在游戏里凄凉的现状。飞船和往常一样指出了几条巧变之道,不过戈奇自己也早就发现了这些路子。但发现是一回事,真正要在实战中灵活运用又是另外一回事,因此在这方面,飞船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戈奇最后放弃了他们的战术探讨,转而请教“限制因素”号如何才能修改他们的赌注——要是他真的赢了,面对阉割的可就是法官了。飞船说毫无办法,他们已经下了注,无论如何都得硬着头皮上。他们俩谁都无力更改赌注,只能斗个你死我活。要是他们俩都拒绝继续比赛,那双方都得赔上赌注。

“杰诺·戈奇,”飞船犹豫地开了口,“要是明天最坏的情况出现了,你希望我怎么做?我需要明确这一点。”

戈奇垂下目光,他就等着飞船开口呢。“你是问我,我是希望你嗖的一声飞进来把我救走呢,还是希望等我愿赌服输地挨完一刀,你过一阵子再拎着我的尾巴——既然我双腿之间也没啥可以给你拎着了——把我带回来接受再生治疗?当然,这个‘文明’的小可怜还必须和帝国保持着联系。”戈奇毫不掩饰口气里的讥讽。

“差不多吧。”飞船的答复延迟了一阵子才发回来,“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你乖乖挨上一刀,事情就不会闹得太大了。但是如果你真的被阉掉了,我就不得不通过改变或摧毁你原有的生殖系统来完成再生治疗。只是这样一来,帝国稍作分析就会发现我们对他们隐瞒了许多事情。”戈奇失笑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蛋蛋还是国家机密?”

“事实就是如此。因此不管你要不要挨那一刀,帝国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飞船的答复终于从千里之外传回来后,戈奇犹自沉吟不决。“啧啧,去他妈的,”他最后说道,“你明天留意比赛。如果我从盘面上看必输无疑,而我仍然在垂死挣扎,企图拖延时间的话,你就过来把我们救走,再向星际事务部致歉;如果我很干脆地就认了输……那就不必管我了,看我明天的行动而定吧。”

“很好。”飞船说道。戈奇摸着胡子思索着——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要不是星际事务部急欲销毁证据甚至不惜引发外交事件,他们还会那么好心吗?算了,无所谓。只是戈奇心里明白,这场对话之后,自己已经失去了赢得比赛的信念。

飞船还带来了别的消息。察木力斯·阿马尔克–泥给飞船发来一条短讯(这只嗡嗡机说晚些时候再细说)告诉戈奇,奥兹·哈珀最终还是败到了——她在“强击”游戏中赢得了一个“完胜”。“文明”的玩家终于也登上了这个游戏的顶峰。现在奇亚克和“文明”上的游戏玩家们都在庆贺这位年轻的女士所取得的成就。察木力斯还说自己已经以戈奇的名义向她发去了祝贺,不过它同时也希望他能亲自发条信息恭喜她。最后它祝戈奇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