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绝对统治(第52/74页)

戈奇惊讶地抬起头来,“你没有?”

“没。这太危险了。帝国会让我‘被失踪’的,把我逮去做你闻所未闻的‘尸检’。他们想知道‘文明’的生物里面到底啥样,明白不?”扎闭上了眼睛,“来这里之前我就把里面掏空了……来到这里之后再让帝国随便检查,随便抽样……让他们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又不至于造成一起外交事故,‘被失踪’一个大使……”

“我明白了,对不起。”戈奇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你让我分泌的那些药是……”

“猜的,还有凭印象,”扎仍然闭着双眼,“我想表现得友好一点。”

戈奇尴尬极了,心里一阵羞愧。

扎的头靠在沙发上,发出了鼾声。然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跳了起来,“好啦,该去散步了。”他努力想要清醒过来,摇摇晃晃地站在戈奇面前,“你能帮我叫辆空中的士么?”

戈奇替他叫了部车。几分钟之后,顶楼的警卫在征求过戈奇同意之后把车子放了进来,舒侯伯汉姆·扎坐进了车子,它就开走了。

戈奇又坐了一会儿。夜色渐浓,在第二个太阳也终于落下去之后,戈奇口述了一封信寄给了察木力斯·阿马尔克–泥,表示了他对那只星环手镯的感谢。他现在还戴着它呢。他又把信中大部分的内容复制给了耶雅,并把自己踏上帝国以来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写了上去。他懒得掩藏帝国,也懒得掩藏“阿扎德”游戏,心想不知道他的朋友们接到信的时候里面还剩下多少内容。接着他又看着屏幕研究了几个问题,又与飞船探讨了第二天的游戏。

他拿起舒侯伯汉姆·扎喝剩下的碗看了看,发现里面还留着好几口酒。他凑上去闻了闻,摇了摇头,招呼托盘把残羹都收拾走了。

第二天,戈奇以一种媒体称之为“轻蔑”的态度结束了与洛·维西基博德·兰姆的比赛。佩科尔也来了,因为手臂上吊着绷带,他的伤看上去比实际情况还要糟。他说他很高兴戈奇没有受伤。戈奇则回答说他很抱歉害得佩科尔受了伤。

他们搭乘飞行器往返于酒店和会场之间。帝国认为现在让戈奇在地面上行走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当戈奇再次回到座舱里时,发现自己在两场比赛之间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游戏局给他发来一封信,告诉他下一场比赛就安排在第二天早上。

“我真想休息一下。”戈奇坦白地对嗡嗡机说。他正悬在半空中洗漂浮浴,水从四面八方朝他喷来,又被半球形浴室里开了孔的墙壁吸了回去。他的鼻孔里塞着两个防水的薄膜鼻塞,说话的时候还带上了点瓮声瓮气。

“那只是你想,”弗利尔–伊姆萨霍用它那小尖嗓答道,“但他们就是想累垮你。你接下来要面对的都是那些在前面比赛里已经速战速决了的高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戈奇说。透过水雾他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嗡嗡机的身影,心想如果它的构造不是那么严密,一不小心进了点儿水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沐浴在旋转的泡沫和水流里,他懒洋洋地倒转了个身。

“其实你也可以向游戏局提出申诉的。很明显,你现在受到了区别对待。”

“我是被歧视了没错,可他们就是歧视我,我又能怎么办呢?”

“也许你去申诉之后情况会有所改善。”

“那你去帮我申吧。”

“别傻了,你知道他们根本懒得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