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里面寝室的门开着。
阿健走了进去。
“今后就拜托给你了,阿健。你一定行的。”
这是先生对阿健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先生睡的那张床,还有真村佐喜子亲手缝制的褥子,都被染成了红褐色。褥子上的液体流下来,聚在地板上。床对面的墙壁上,不仅飞溅着红褐色的点,还粘着带头发的肉片。在令人作呕的臭气中,满地的弹壳包围着空无一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