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泰尔·休斯(第4/4页)

“豆荚喷气式飞机?喷气式飞机豆荚?喷气式飞机很快。”我的熟人朝着科学家点了点头,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

“喷气式飞机会坠毁。”我说道。

“不会。我是说,它们很少坠毁。”

“人们认为罕见的事情有可能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地铁就不会相撞。”

“豆荚管?”

“听上去像电视。”

“管豆荚?”

我摇了摇头。“听上去像是某种植物的一部分。”

“豆荚隧道?”

“这倒是可以。再多想想。”

最糟糕的生病地点就是飞机。好吧,这也许不是最糟糕的,但还是很糟糕。我病得很厉害,在头等舱的厕所里进进出出,呕吐,靠着墙壁,等待着痛苦和恶心的感觉过去,或是再吐些什么东西出来。我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重重地靠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惨白,筋疲力尽。

“吃错了什么东西吗,伙计?”坐在过道另一侧的那个家伙问道。

“一定是这样。”我嘟囔着。

我没有吃错什么东西。我此生从没有得过偏头疼,也从没有病得这么重过。我的身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某种很严重的问题。从希思罗到旧金山的飞机刚刚在大西洋上飞过一半的路程,还有8个小时。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