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第2/4页)

“足以传递某些东西,比如,一架波音777客机。”

“没错,就是这个大小。实际上,那是我们利用直布罗陀大坝产生的电力所能做到的极限。但我们需要的就这么多。尤尔相信自己能在几年之内为这座量子桥建造出端点,结果却发现这比变更Q-net要复杂得多,花费了他67年的时间。等我们准备好时,尤尔把这个装置的原理图发给了2015年时的自己,还吩咐你们的尤尔把它传递给萨布丽娜。”

现在我明白了。这就说得通了,正因如此,有的乘客会因衰老而死去,有些则不会。“疫苗。”

“没错。我们知道谁会登上305航班。我们告诉2015年时的萨布丽娜,她需要在实验室以外进行一系列的实验,确保疫苗在乘客登上飞机之前到达他们的手中。我们向她保证这和她的早衰症研究有关,而她可能也是这么以为的。飞机上的人分为两组:实验组和对照组。”

现在似乎是时候问一问自己会不会因瘟疫而在6天之内快速衰老而亡了。“我……在哪一组——”

“放松。你属于实验组,在飞机起飞以前就接种了疫苗。”未来的我随意地答道,仿佛令我感到担忧的不过是一种烦人的感冒。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我们是怎么执行这项任务的吗?你真的想要知道?”

“说实话,我不想知道。”那可能会让我发疯。

“实验组接种疫苗之后,最后一步就是让尤尔和萨布丽娜带上尤尔的装置登上飞机。这样一来,在事态急转直下之前,你们就已经飞上天空了。”

“考虑到坠机事故,我觉得事态已经够糟糕的了。”

“坠机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而且我也很遗憾。不管怎么说,它只是一个大问题的结果。正如我提到的那样,泰坦人陷入了道德上的两难处境。在创造你们那条独立时间线的同时,我们也创造了一个注定要重蹈覆辙的世界,即那个只有38个人能够幸存的世界。”

“奥利弗和我仍旧感觉我们应该为自己世界的沦陷负责,不忍看到你们的世界经受我们有意为之的实验所带来的结果。我们计划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案。你们的飞机会降落在希思罗机场,也就是我们可以查看乘客状况的地方。如果疫苗起作用了,机上大约一半的乘客——实验组的120个人——就能活下来。这也能告诉我们疫苗是否有效。昨天,对于幸存者的解剖证实了疫苗是有效的。对于奥利弗和我来说,下一步很清晰: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做?”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让你们的飞机和幸存者留在2147年。在你们世界里的2015年,305航班只会消失在大西洋上,再也无法被找到。而这样的消失能够在大约56年之后挽救超过90亿人的生命。”

我从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因为飞机上搭载的人。萨布丽娜、尤尔和我。”

“还有格雷森。我们拥有了一次绝佳的机会:一趟可以将与泰坦基金会以及我们铸成的大错有关的关键人物带离你们时间线的航班,确保灾难永远不会发生。对我们来说,以你们所在世界里的234条生命换取几十亿人的安全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问题只有一个:尤尔和萨布丽娜。”

“我不明白。”

“他们不肯听我们的,即让305航班的乘客留下。他们辩称把这234名乘客从你们的时间线上移走会造成意外的结果,在接下来的1年或10年中将引发更加糟糕的灾难。从哲学层面上看,他们相信改变另一个宇宙是种危险的游戏。如果两个世界中的量子桥保持开放,来自你们宇宙中的某个人最终会找到它,并在他们需要从我们身上拿到什么东西时穿越过来,因此是十分危险的。他们提倡互不干扰,辩称如果干扰另一个宇宙是一种可行的生存策略,我们早就被访问过无数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