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十八章 寻找水源(第5/5页)
不到半个钟头,他们便打到了好几种野味,收获不小。心情格外愉快,也不累。罗伯特打了一只贫齿类犰狳,这是一种浑身长满鳞甲的犰狳。有一尺五寸长,圆滚滚的。巴塔哥尼亚人说犰狳的味道鲜美,罗伯特对自己所取得的成绩感到自豪。塔卡夫打了一只鸵鸟,鸵鸟是潘帕斯草原上的特产,当地人称之为“南杜”,它跑起来快得惊人。这只动物跑得那么快,塔卡夫岂能用枪打中呢,他纵着陶喀一奔,就赶到了鸵鸟前面,拦截住了它。“南杜”喜欢绕圈子跑,一枪很难打中它,它又会绕着圈跑。无数圈后,弄得你人疲马乏,还不一定打得到它。而塔卡夫一靠近它后,就用力抛出他的流星锤,他抛得很准,一下子就裹住了那驼鸟的腿,使它动弹不得。几秒钟的工夫,它就躺在地上了。塔卡夫捕捉那奇特鸵鸟的目的不完全是为了取乐或是炫耀一下自己射猎的本领,而是因为“南杜”的肉非常好吃,塔卡夫感到应该要请大家大吃一顿。
三位猎手带回来了一大串鹧鸪和秧鸡、塔卡夫的驼鸟、哥尼纳凡的野猪、罗伯特的犰狳。他们立刻将驼鸟和野猪都剥了皮,切成了薄肉片,而犰狳原本就是名贵的野味,它身上带有烤肉的托子,可直接连壳一起放在炭火上烤就可以了。
他们3人只是把那些鹧鸪、秧鸡当作晚餐吃了,把大件留给晚间赶来的同伴。他们一边吃肉,一边喝着清凉水,觉得这清水胜过了世界上任何美酒香醇,即使是苏格兰高地那驰名的威士忌酒也无法与其媲美。
大家也没有忘记喂马。院子里堆有大量的干草,它们可以放开肚皮地吃。不仅可以吃,吃完后还可以在上面睡,松松软软够享受的了。
酒足饭饱后,3人裹上“篷罩”,跟潘帕斯草原上的猎人一样,躺在大堆柔软的紫苜蓿草上舒舒服服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