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第2/2页)
从刘洋科幻小说中的语言,也能看出他吸收过往和敢于创造的双重性格。“眼前的一切都那么明亮,像镀上了一层钻石薄膜”、“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就像没有绝对纯净的单晶硅一样”、“有一道看不见的壁垒把这两个世界如此分明的间隔开来,通过壁垒的界面,似乎连阳光也发生了折射,变得灰暗起来”,这些话语既能让人想到威廉·吉布森,也能想到新生代的星河和杨平。恰恰是这种特有的语言,让他的小说在不经意中便营造出了疏离感和未来感。在另一些作品中,他又试图在语言中去添加一点幽默感。《神迹》是这方面的典型代表。
有一次在咖啡馆里,我问刘洋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他回答说还是要抓紧时间多写点东西。对风格创造者刘洋的未来,我其实也是有担忧的。我怕对他的作品读多了,会产生审美疲劳。毕竟,物理学创意给人的感觉,多了也还是会逐渐显得千篇一律。大学生、研究生也终将离开院校开始新的生活。刘洋是否要追逐这一代人的感觉继续改变?还是仍旧保留着当前这个名片似的强烈个人化特征?我拿不准。毕竟,象克拉克或德涅伯罗夫这样的作者,一生的风格都很类似,但他们的部部新作都引人注目。也许,创作只是在描绘自我的梦境。我梦故我在。
对刘洋,梦才刚刚开始!
吴岩
2015年5月19日